“嘁,忘了谁都可以,就你不行。”慕湾摇了摇头。“先前你跟我打听过宋屿的事,这回却变成了跟宋屿打听我的事,想忘了你都难。”
温郁:“……”
“你也别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慕湾被温郁那个表情逗笑了,勾起唇角后继续道,“我又不介意你知道。”
“慕姐,这些酒你不打算带走?”宋屿的目光移向架子,这些酒有一部分是慕湾的珍藏,无论顾客开多高的价她都没卖,现在居然一瓶也不打算拿走?
“不了,碍事。”慕湾站起身后伸了个懒腰,环视着自己盘了三年的店面,勉强将心底的不舍压下去。“我也真是倒霉啊,歌手的梦想没能完成,靠开店赚大钱也做不到。”
语毕,她自嘲般地笑了笑。
“小宋,喜欢什么就去追吧。别像我一样畏首畏尾,这太遗憾了。”
宋屿的目光猛地颤了颤,眼底的那抹复杂和渴望被水光淹没。最终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并没有把慕湾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慕湾不打算拿太多东西,所以二人帮不上太多忙。半小时后温郁和宋屿帮她把纸箱子放进了后备箱里,一切就算大功告成。
“啊,谢谢你们帮我。架子上那些酒你们处理了吧,能卖些钱。”慕湾捞了把头发,扭扭脖子后看向二人。“来吧,为表谢意,姐请你们吃饭。”
温郁没想到自己还能蹭上一顿饭,指了自己大半天:“您确定说的是‘你们’?我也有份?”
“啧,我说你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儿呢?”慕湾靠在车门上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难道我还能让你给我当免费苦力?我要是真这么抠门,也就不至于被骗走那么多钱了。”
提起自己的伤口慕湾似乎并不伤心,反而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