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应允后温郁开始疯狂发泄自己这些天来同何许说不上话的怨气,包括但不限于诅咒何许这种暴脾气且莫名其妙的毛头小子买菜始终比别人贵一块钱,买干脆面集不齐卡片等。

宋屿听得头大,但从温郁的话里抓出了些重点。“也就是说,你有件急事想问何许,但他非常抗拒和你说话?”

“概括得精辟。”温郁狠狠点了点头。

“我还以为你这种擅长死皮赖脸的人不会遇上这种事。”

“所以,支招啊大哥,看笑话也要分时间和场合。”温郁双手合十,语气里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你就当行行好嘛,我这么年轻可不想结婚啊。”

“结婚?”宋屿微微蹙起眉。“这和结婚有什么关系。”

温郁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见无法隐瞒后决定避重就轻地告诉宋屿一部分事实。

宋屿实在没想到竟然能这么精彩,头疼般地揉了揉眉心,深呼吸后道:“那你就和人家结婚吧,好歹也是青梅竹马。”

温郁:“……”

宋屿再次站起身,端起盘子走了,任凭温郁再怎么叫他也无济于事。

好狠心,好喜欢。

温郁目送着宋屿离去的背影,非常没出息地想。

慕湾一边擦着酒架上的酒瓶,一边往坐在角落里沉思的宋屿看了一眼。

即使在这么暗的地方,这个身影看上去还是很有感觉。

是一种很古早的忧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