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郁实在是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可他跟眼前这人无冤无仇的,对方出于什么原因非要这么整他?
周围人不想去计较这事的真假,也不想再听这大叔嚷嚷,都开口劝道:“既然救命钱已经找到了,你倒不如数数,万一少了就不好了。”
岂料一语成谶。
那大叔数完后更怒火中烧,硬说是钱少了三百块,非要让温郁给他个交代,再双倍赔偿他的损失。
“你要无辜的人给你个交代还真是有点难。”看了半天戏的宋屿总算开了口,音调依旧淡淡且毫无起伏。
这种事他经历得也算多,早就习惯了。
宋屿上小学时候住在c市的一个小县城的旧筒子楼里,那条街上出没的常是些扒手混混,经常在上下学路上逮着他找茬。
只不过时过境迁,当年那种小地方监控稀有,如今则随处可见。
那老大叔一听,扫了宋屿一眼。“连物证都有了,你准备怎么替他开脱啊?”
“有了物证可不够,人证呢?”宋屿被这蠢老头弄得有些想笑。拿二十年前漏洞百出的戏码和拙劣的演技坑人,只能说是吃了智商的亏。“谁看到他拿了你的钱?”
老大叔下意识想开口,仔细思考过后却突然哑了,不知道该怎么说。
“当然不会有人看到,因为钱是你放进去的。”宋屿见老大叔仍然想要狡辩,微微挑起眉。“我只问你为什么一口咬定是他偷了你的钱,明明当时你身边也有其他人。如果你还想狡辩,那我们可以看监控。这辆公交车上一共有三个监控,一个在车头一个在车尾另一个在车身,你觉得车身那个监控会不会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