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放了秦方知一次鸽子而已。

仅此而已。

他秦方知何德何能,连遭到的报复都远不及曾施加给别人的痛苦。

匆匆赶来的池惹恰好和温郁在转角碰上。

池惹看到温郁后眼睛一亮,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微微弯下腰,一边喘着粗气一边伸出手扶着温郁的肩膀。“你……你先等会,先让我缓一会再说……”

温郁:“……”

这一口气足足缓了半分钟,池惹总算明白运动的好处,并决定以后体育课绝对不偷懒,肯定把圈跑完。

“我说祖宗,你下次能不能别跑了。你知道我为了追你跑了多远吗?我足足跑了五公里……什么概念?”

“你不会骑个自行车来?”温郁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池惹一眼。“这么多共享单车在你眼里是摆设啊?”

池惹正揪着自己的衣领扇风呢,闻言恍然大悟般“嘶”了一声。

对啊,为什么不骑车来?

见时间还早,温郁在原地做了三个深呼吸后终于做出了决定。他在池惹的一脸茫然中找借口将人打发回家,自己则扫了一辆共享单车,打算骑车回家。

周奕清这事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总是要解决。有些话还是趁着去学校之前跟周奕清讲明白为好。

沿途风景不错,夹杂着暖意的微风吹起道旁的柳树,沙沙的树叶声混在车辆的鸣笛声里,人行道上三三两两的行人被此起彼伏的蝉鸣声扰得心烦,温郁却一边蹬着踏板一边享受打在自己身上的阳光和耳边呼呼的风声,觉得好不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