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知道了。”李平武示意温郁先吃饭,自己也跟着扒拉两口米饭。扒拉到一半手机突然一响,李平武瞄了眼屏幕,放下饭碗看消息。
温郁心里涌上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哎呦,周老头子说那丫头已经快到了。”李平武“啧啧”两声,“我说这周家也真是煞费苦心……”
江昭姚本想劝二人赶紧吃饭,凑过来后却听到“周家”这俩字,连忙问道:“周家怎么了?”
温郁:“……”
吃完饭后温郁黑着脸将池惹拽出家门。
“哎哎哎……我还没喝上婆婆泡的玫瑰茶呢,你这么急着去干什么呀?”池惹被拖出家门后依依不舍地往紧闭的门上看了两眼,“你总不是个爱泡图书馆的书呆子吧?”
“我很快就是了。”温郁面无表情。
池惹:“?”
温郁拉着池惹出了小区门,抬起头仰望天空沉思人生。他在大太阳里杵了近三分钟,等到被晒得热乎乎的时候突然睁开眼看向池惹。“我问你,如果十多年不跟你联系的青梅竹马突然吵着说非你不嫁,对方还是躲不掉甩不掉的那种,你该怎么办?”
池惹听到这儿听乐了:“我说你还有青梅竹马?你俩又没娃娃亲,娶她也不是你的义务,惯着她干嘛。再说姻缘这种讲求缘分的东西强求不得。”
温郁也觉得挺逗。“你以为我想惯着她?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虽然我记忆里她不是那种爱死缠烂打的人,但事实就是她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