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远处电闪雷鸣,穆铁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撤下。
“哼。”
他大手一挥,高声道:“今日暂且放这群齐人一命,诸位安达随我撤!”
穆铁身旁的传令官吹响撤退的号角,四周响起阵阵放肆的欢呼声。
城楼上,谢琛远望着蛮人大军如潮水般退去终于松了口气。
虽然穆铁不算傻还在城外设下了一队人马,但攻势停下也给了京城喘息的机会。
“雨下这么大,也不知道王爷和小将军能否赶到……”
一旁的何忠忧心忡忡地嘀咕道。
谢琛听闻,也不由擦干眼前落下的水珠蹙眉朝远方大雾缭绕的山林看去。
原本计划以烟火作为信号,但雨天且不说视线受阻就连能否点燃烟火都未可知。
何忠自然也想到了,看向谢琛等他定夺。
谢琛沉思片刻,坚定道:“王爷机敏过人又有侯爷在其后帮扶,定不会有事。”
平远侯的势力和手段自然不必多言,雍王这段时日的随机应变的能力也有目共睹。
况且,事到如今除了依照计划行事以外再无其他选择。
“宫里什么情况?有消息了吗?”谢琛问到。
何忠点头说:“传信的来报晋王已经入了文德殿,俺是怕……”
见何忠犹豫,谢琛转头看去。
“晋王勾结蛮人谋划多年,此番定是断了后路,”何忠忧心忡忡,“俺实在是担心太子殿下……”
京城留守的兵力尽数调来守城,宫中除了皇帝亲卫外也只剩下马标带领的一队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