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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楼面无表情,但耳朵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纪兰舟则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理所当然地环着景楼的腰朝出城迎接的平远侯招手。

平远侯一愣,当即停在原地不知做何回应。

雍王真乃奇人,如此丢人现眼的事居然能做得这般大大方方。

景楼也是昏了头,竟由着雍王来。

这对小夫夫实在是……

实在是……

“唉。”

平远侯叹了口气,挥鞭上前。

他停在景楼的马前,翻身落地拱手道:“臣有罪,未能拦住景楼放他出城了。”

纪兰舟哪儿敢让岳父大人给自己鞠躬,手忙脚乱地爬下马扶起平远侯:“侯爷严重了,昨日正君已经教训过我了,是我该向您请罪才是。”

平远侯无奈地笑笑。

听听这都是什么话,哪儿有正君敢教训家主的道理,也就雍王能说得出口。

“小儿任性胡为险些坏了王爷的大计,臣代他认错。”

“正君深明大义武功盖世,都是侯爷教养得好。”

“……”

马下平远侯和纪兰舟你来我往说着客套话,马上景楼黑着脸夹了下马屁股头也不回地进了城。

平远侯和纪兰舟这才停了下来,并肩朝墨城走去。

“果然不出王爷所料,那日景楼醒来寻不到人便冲到城楼上来,之后气得几日没同臣讲话。”平远侯无奈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