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锡面色忧虑地跪在供奉着石碑的桌前。
天狼神三番两次降世如今还送来了神意,此刻由不得他不信了。
正想着,穆锡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安达,不如将关押的齐人当做祭品祭典天狼神以平息天神的怒火。”
穆锡回过头去正对上一双闪着精光的眼睛。
此人的半张脸都被盖在黑巾下,只剩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是你……”
穆锡认出来人正是先前自告奋勇上前探查的族人,缓缓抬起头来。
蒙面人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说:“安达,如今营地内人心惶惶,是该想个法子平息非议才是啊。”
穆锡沉吟片刻,摇头说:“大汗留那齐人一条命,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为他所用。”
“但天狼神的怒火只怕是连大汗也无力抵抗啊。”
“这……”
蒙面人的声音嘶哑,却像是有魔力般蛊惑人心。
穆锡眉头紧皱,心中万分动摇。
一边是南大汗的命令,一边是天狼神的神意,他根本无从选择。
蒙面人见穆锡仍有犹豫,露在黑巾外的眼珠提溜一转又道:“安达可曾想过,我族壮大战士英勇,荡平京城尚且轻而易举,大汗何须非要留下一个齐人?”
“为何?”
“自然是大汗怕了平远侯的威名,不敢轻易杀了他身边的亲信。”蒙面人挑眉说道。
穆锡愤然起身,怒吼到:“胡说八道!大汗勇猛无双,何曾惧怕过区区平远侯!”
蒙面人后退两步,耸肩说道:“既如此,想必这个齐人更没甚用处。”
“你……”
“安达你看,”蒙面人转身指向被火烧过的大树方向扬声说,“如今粮草被毁,族人尚且没东西吃,哪里还有余粮养着一个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