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浑身剧痛虚弱不堪,但仍旧目光犀利恶狠狠地瞪向铁笼外的蛮人。
“瞪什么瞪,”其中一名守卫不屑地说,“如今你插翅难逃,怎么,还能飞出来杀了我不成?”
说罢,他和另一守卫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顾千亭用双手撑起身子,撩起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冷眼瞧着得意洋洋的蛮人。
他冷声道:“我才知道你们蛮族皆是些阴险卑鄙,胆小如鼠的小贼,竟然连与我单打独斗的胆量都没有。”
蛮人的笑容僵在脸上,咬牙切齿地啐了一声骂道:“我族十万狼师,你不过也就是老皇帝的走狗,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哼,蛮族既如此厉害为何会被平远侯压制,退居边境数十年不敢来犯。”顾千亭不屑一顾地冷笑道。
“你……!”
蛮族十几年前被平远侯大军压着打,奇耻大辱令不少战士耿耿于怀。
如今顾千亭再度提起,自然是精准地戳在了他们的痛处。
那两个守卫登时被气得哇哇大叫,抄起铁笼旁放着的木棍伸进笼中猛地捅向顾千亭。
牢笼并不算大,顾千亭避无可避却也迎面而上。
只见他腰杆挺得笔直,任由蛮人肆意殴打不仅不躲闪而且连面色也不曾变一下。
带有棘刺的木棍抽打在顾千亭身上,瞬间多了几道骇人的血痕。
蛮人连抽几下没瞧见想象中跪地求饶的场面,只得丧气地丢掉手中的木棍。
“你也没几日可得意的了,”蛮人仰着下巴叫嚣,“等到大汗荡平京城做了你们齐人的皇帝,就连平远侯也要过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