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平远侯,竟不费一兵一卒就将那群蛮人捉住了。”
“那群蛮人律犯边境作恶多端,是该好好治治他们了!”
“我不明白为何要大肆宣扬此事呢?”
“你懂什么,蛮人的首领还没抓到,侯爷这招叫引蛇出洞。”
“哦……”
墨城中,大街小巷处处都在传城外大批蛮人被俘一事。
纪兰舟和景楼在墨城营地宿了一晚,这会儿才乘车前往府上。
他听着道路两旁百姓的议论声便知计谋起了效果。
一路走来他深知想要改变民众对蛮族的印象有多么不易,影视作品中轻而易举冰释前嫌的民族矛盾现实中几乎不会存在。
因而,他建议平远侯放出消息以抓捕蛮人为由将其收留在营地内。
这样一来不仅能掩人耳目,而且还能不在朝中落人话柄。
“听说顾将军从京城回来了,怪不得一来便大获全胜。”
“诶你们知道吗,随顾将军一同来的还有雍王殿下。”
“雍王?是和咱们的少将军成婚的那个病殃殃的八王爷吗?”
“就是他!”
“我还以为将军定瞧不上雍王,会退婚呢。”
“本以为平远侯会为少将军在墨城招亲呢,怎知道去一趟京城被皇帝赐婚了。”
“唉,那我家的女儿和小子岂不是都没戏了……”
马车外的百姓仍在八卦贵人们的私密事,马车内靠在纪兰舟身上的景楼耳朵灵光得很,听到后轻笑了一声。
纪兰舟也听了个大概,酸溜溜地撇嘴说道:“没想到正君在漠北如此受欢迎,果真是我高攀了。”
景楼挑眉道:“那你当如何?不如赐我一纸休书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