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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说这份无畏的情意就值得人敬佩。

“去,”穆雷朝帐篷外候着的手下说,“把巫医叫来给他解毒。”

说罢,穆雷又示意一旁的穆涛将少年抬起来。

谁知不等穆涛的手碰到那少年,跪在地上的人挣扎着起身用全身的力量将他撞倒在地。

那人趴在昏迷的少年身上,警惕地盯着穆雷,坚定地说道:“我要与他同去。”

穆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最终不耐烦地摆手示意手下将人放开。

那人被松绑之后顾不得手上的伤,小心翼翼地将少年从地上抱起来护在怀中。

仿佛一只守护幼崽的野兽,挥舞着爪牙不容许任何人靠近。

穆雷莫名有些羡慕被护着的少年。

“你这齐人怎么不知好歹!”穆涛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前骂到。

“罢了,”穆雷拦下穆涛抬手说:“给他们找个帐篷,再准备些食物和水。”

“多谢。”

那人颔首道谢,随后便跟着领路的人走出了帐篷。

穆涛站在帐篷外,不解地问道:“安达,你为何要帮他们啊?”

“齐人讲什么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穆雷搓着嘴角的伤口说,“我们也算报恩了。”

“报谁的恩啊?”穆涛歪头。

穆雷望着那两个齐人远去的背影。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人便是顾千亭口中所说落水的雍王殿下。

那中毒的定然就是雍王的正君,平远侯景梧的儿子。

平远侯于北方全族有恩,今日救了他儿子也算还了一部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