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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梧、顾千亭和穆雷三人在书房交谈许久,直到天色暗下来才结束。

穆雷辞别平远侯,骑着马出城往营地奔去。

然而还不等他进入营地,穆雷便被在门口等候的穆涛拦住了去路。

“穆雷安达,你可算回来了!”穆涛赶上前去。

他瞧见穆雷脸上的伤痕后忙问道:“怎么受伤了?莫非是那群齐人干的!”

不等穆雷解释,穆涛便愤然骂到:“我就知道那群齐人各个诡计多端不是好相与的!尤其是那个平远侯,看着就是个老狐狸啊……”

不等穆涛说完,穆雷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

穆雷纵身跳下马背,揉了揉手腕呵斥道:“胡说什么,不过是和人过了几招。”

随后他又指着穆涛的鼻子警告着说:“平远侯是我们的恩人,不许随意诋毁他。”

穆涛委屈地应了一声,跟在穆雷的身后朝帐篷走去。

“怎么在门口等着,可是有事找我?”穆雷问道。

“对对,差点忘了,”穆涛一拍脑门,“安达,我们在营地外面抓到两个齐人!”

穆雷脚下的步子一顿。

“齐人?”

“对,就是齐人。”

穆涛一边用手比划着一边说:“有一个高个子的背着另一个中了见血枯的,在营地外被牧马的安达碰到就抓了回来。”

“见血枯……”穆雷不由蹙起眉头。

这可是蛮族特有的奇毒,毒素通过伤口进入体后将会使侵蚀其五脏六腑直至油尽灯枯,因而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