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好生威猛……”
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的人竟然还有心思打趣。
顾千亭只觉得备受挑衅,登时怒火中烧举拳便要砸下去。
“千亭!”
就在拳头将要触碰到脸颊的瞬间,一旁看戏的平远侯呵斥住顾千亭,轻笑道:“冷静一点,穆雷并非你我的敌人。”
“姐夫!”顾千亭的拳头停在半空委屈道,“你怎么替蛮人说话啊!”
他的眼中满是愤怒与不解,手上的力量越来越重压得穆雷喘不上气。
平远侯跳下马走上前去。
“穆雷与狼子野心的穆铁并非同类,我已安排他的族人安置在墨城外的营地,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并未在信中言明。”平远侯按下顾千亭的拳头。
“姐夫……”
“怎么,你连我都不信?”
顾千亭盯着平远侯,片刻后才不甘地缓缓卸下力道:“您我自然是信的。”
他撑着长枪缓缓起身,双眼却始终警惕地盯着一旁的穆雷。
穆雷揉着喉咙从地上爬起来。
他上前一步学着大齐人问候的方式拱手作揖,说道:“久闻骠骑将军的威名,如今得见果真器宇不凡!”
“油嘴滑舌。”
顾千亭嫌恶地瞥了穆雷一眼。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这蛮人说话的模样像极了那个不正经的雍王。
想到雍王,顾千亭终于想起正事。
他重重地撞过穆雷的肩膀,侧身拉着平远侯的袖子低声说:“姐夫,此次我并非一人回漠北,雍王和阿擎本与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