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的脸登时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雍王充满期待亮晶晶的眼神,以及说话时可怜巴巴的模样都让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景楼犹豫了下,轻咳一声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叫道:“哥哥……”
满是草药味的屋里传来一丝甜意,纪兰舟和景楼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气息。
纪兰舟奸计得逞,忍不住轻笑起来。
他搂住景楼的脖子,垂眸看向景楼棱角分明的嘴唇,眼神一黯撩拨道:“阿擎若是肯亲亲我,或许伤能好的更快些。”
眼前这人得寸进尺到不要脸的程度,肚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果然雍王精通做戏,他的心疼都是多余的。
景楼敛起笑容,猛地将拿在手中的药粉洒在纪兰舟的伤口上。
“啊——”
纪兰舟登时惨叫一声,疼得直哆嗦。
“我错了,”纪兰舟连声求饶,“正君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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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兰舟和景楼在屋里折腾了半晌,用热水互相擦过身子后又坐回桌前。
“我们现在应是在这里。”纪兰舟将被水浸湿后卷边的《方舆图志》摊在桌上。
还好他在危难关头将书捡起来揣进了怀里,现在还能根据地图上绘制的内容重新寻找去漠北的路线。
“黑水河,”景楼指向地图,“从这里穿过北边的山谷可以直通漠北。”
纪兰舟闻言顺着景楼的手指看过去,不由得惊喜。
这条路远比先前规划的路线要近了许多,如此一来也算是因祸得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