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放心?”景楼冷笑一声。
要知道从前在漠北时就连超过百人的队伍出城都要向京城递折子请旨,如今老皇帝居然直接将能调兵遣将的虎符赐给了平远侯,看来的确是怕极了。
纪兰庭苦涩地摇了摇头,一切不言而喻。
正说着,纪兰舟无意中瞥见老皇帝床头放着的玉碗中金黄色的汤。
他皱眉问道:“皇后娘娘来过?”
“你怎么知道?”
太子疑惑地看了纪兰舟一眼,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还是老实回答:“母后得了消息,给父皇送来一碗汤。”
说完,他又补充到:“我已让张太医看过,汤里没有毒。”
纪兰舟并未理会。
他走上前端起盛放汤药的碗,说:“真正要人命的毒药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说完,纪兰舟将汤碗递到景楼的手中。
“如何?”
景楼接过碗,轻轻地嗅了一下。
他的面部肌肉突然紧绷,眼神中闪过一丝暗光。
“这汤里的确有脉脉的味道。”景楼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凝重。
纪兰舟早已想到,了然地点头:“果然如此。”
然而一旁的太子殿下却被夫夫俩蒙在鼓里,他疑惑道:“脉脉?那是何物?”
纪兰舟和景楼耐心地将百晓生所说的脉脉药性告诉了单纯的太子殿下。
纪兰庭听后一愣,脸色瞬间苍白:“你是说这种草药多食会有损身体?皇后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