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先前收到平远侯送来的秘信,纪兰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漠北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只见高头大马在连快走都不允许的宫里疾驰,纪兰舟不禁心中感叹他的岳父大人办事效率实在是高。
虽然从未沟通过,但是此时送来的军报恰好和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地连在了一起。
老皇帝才刚受过刺激再收到漠北军报,八成会被气到吐血吧。
然而就算老皇帝再不甘愿,这会儿能守住边境保住京城的只剩下平远侯了。
“等下。”
纪兰舟叫住正准备扬鞭赶车的富贵,望着信使的背影说道:“还不着急回府,先在外面等等看。”
富贵疑惑地回过头去,不解道:“王爷,咱还等什么啊?不赶去京郊和正君汇合吗?”
“景楼比我稳重,办事也更稳妥,”纪兰舟轻笑道,“倒是咱俩,讲不好还得再回宫一趟。”
“啊?”
雍王高深莫测,所思所做皆出乎意料,富贵知道以他的脑子八成猜不出自家王爷的心思。
他不再问,而是听话地将雍王府的马车赶到宫外的树荫下。
纪兰舟坐在马车里,难得悠闲地吃起蜜煎。
正当他闲来无事撩开帘子朝窗外张望的时候,忽然瞧见工部的尚书大人提着袍子匆匆忙忙地朝宫中走去。
富贵好奇地嘟囔道:“奇了怪了,今儿宫里真是热闹啊。”
“是啊,”纪兰舟饶有兴致地挑眉,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今儿真热闹啊。”
看来景楼那边的事也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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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信使进入宫中被传话太监引入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