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高大的骏马在御街上狂奔,顾千亭马不停蹄一路进到宫中。
与此同时,深宫后宅之中也有人坐不住了。
慈宁宫内飘出一阵怡人的香气,华丽的宫殿内婢女正在架子前用香炉熏着皇后金色的鞠衣。
屋内,皇后对着铜镜穿戴发冠、假结和步摇。
金灿灿的凤凰发冠顶在头顶,与贯以白珠的桂枝一动一静,又与玳瑁为適翡翠为羽的长簪动动相宜。
诸多饰品长短不一缀在头顶,显得整个人雍容华贵。
“骠骑将军进宫了?”皇后一边挑选耳饰一边向身后的人问道。
传话的小太监恭顺地点头说道:“回娘娘话,顾将军直接冲进御书房,门口的太监拦都拦不住呢。”
小太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仿佛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一般。
皇后听后不屑地微微一笑:“到底是漠北那种地方生出来的兵武子,做事莽撞没大没小的。”
“谁说不是呢,”小太监连忙附和,“听说御书房内传来了好大的动静,八成是将军惹陛下生气了。”
一想到顾千亭在皇帝那里惹了不痛快,皇后的心中只觉得痛快非常。
她对着镜子左右照了照,卸下不甚显眼的耳坠,重新从檀木的首饰盒中挑出一对镶着珍珠的耳珰戴上。
耳垂被沉重的耳饰扯得下坠,而皇后则满意地扬起笑容。
皇后示意婢女为她整理耳珰流苏上的缀珠,又问道:“顾千亭都和陛下说了些什么?”
小太监想了下,摇头说:“顾将军说有要紧事只能私下说,让陛下将屋内侍候的全都赶出去了。”
“哼,能有什么事要与陛下私下说,”皇后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守城卖命的,他倒是谨慎。”
“娘娘,要不小的再去打听打听?”小太监试探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