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会,多谢将军关心。”纪兰舟干笑着说。
“哼,我并非关心你,只是怕你死了阿擎守寡。”
顾千亭烦闷地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
几个月前,皇帝让景楼独自入京时他便察觉不对。
只可惜还未来得及想出办法回转,景楼便失去了音讯。
等到再收到京城来的消息则是皇帝一道圣旨将景楼赐婚给了八皇子雍王。
亲王与武将缔结婚姻在外人看来是皇帝倚重平远侯一家,是天大的恩赐。
但顾千亭知道,皇帝分明是将景楼扣在京城做人质。
更何况将景楼许给连朝都没上过最无能的雍王,简直就是侮辱。
“阿擎天资聪颖,什么工夫只看一遍立刻就会,”顾千亭一脸欣慰地说,“十六岁那年他独自一人率领精兵千里奔袭蛮人大营,回城的时候浑身是血。”
景楼在漠北的功绩纪兰舟听过众多版本,拼拼凑凑已然知道不少,但再听顾千亭讲述时仍旧十分震撼。
顾千亭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漠北的方向,心中郁闷难言。
他沉闷地喝着酒,断断续续说着景楼小时候的事情。
“我姐姐被蛮人射杀于城楼之上,就死在阿擎的怀里……”
“……”
纪兰舟的喉结滚动,心疼地抚摸景楼的后背,仰头喝了一口酒。
顾千亭死死盯着纪兰舟贴在景楼背上的手:“在来京城之前,我始终觉得你配不上阿擎。”
纪兰舟挑眉道:“那是什么改变了将军的看法?”
“哼。”
顾千亭嘴角上扬,嘲讽地笑道:“王爷倒是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