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顾千亭是来拆散他和景楼的,万万没想到是来加入他们的!
纪兰舟连忙起身恭恭敬敬地向顾千亭敬了杯酒,笑盈盈地朗声说道:“多谢将军成全。”
谁知顾千亭冷笑一声,道:“先别急着谢我,我话还没说完呢。”
纪兰舟端着酒杯的手僵在空中,疑惑地朝对面的人看去。
顾千亭摇晃着酒杯,高深莫测地挑眉道:“姐夫当年是打赢了我才能娶到我姐,而你同样要与我过上三招才行。”
不等纪兰舟反应过来,景楼立刻拍案而起。
他激愤地瞪视顾千亭怒道:“我爹武艺高强而他只是个文人,如何能比得?不如我与舅舅打过,若赢了便不再干涉我二人的事。”
顾千亭冷下脸来低声骂了一句,恨铁不成钢地说:“景楼我看你是被这小子迷了心窍!”
“分明是舅舅莫名其妙。”
舅甥两人就连生气时的模样都一模一样。
纪兰舟非但不恼火,反而不禁觉得十分有趣。
顾千亭没进京时景楼死板的就像个小老头,而骠骑将军进京还不到一日,景楼就变成小孩儿似的会使性子顶嘴了。
眼看着再吵下去怕是连饭也吃不上,白瞎了富贵用心张罗的酒席。
纪兰舟按住愤愤不平地景楼安抚着摸了摸后背,又朝顾千亭拱手说道:“若是过了将军三招便能做景家的郎婿,我愿意一试。”
“你……”
景楼担忧地望向纪兰舟,末了无奈地摇了摇头。
顾千亭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端起酒杯仰头喝尽:“好,一言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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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时分,雍王府难得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