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庭愤愤地横了他一眼,纠正道:“胡闹,骠骑将军天人之姿,怎可比作骡马牲畜。”
太子这会儿怼起人来倒是嘴皮子利索,纪兰舟白白送上门自讨苦吃。
他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皇兄要是在朝堂上也这般伶牙俐齿,弟弟也不至于整天担惊受怕。”
“……”
纪兰舟在太子震惊的目光下负手离开了。
-
因着老皇帝只需顾千亭一人入关,他轻装简从一人一马便奔了过来。
雍王府的马车难得跑的飞快,还未到雍王府门口就看到景楼正带着小九站在门前张望。
“阿擎!”
顾千亭大喊一声,甚至没等马车停稳便撩开帘子纵身跳了下去。
景楼眼前一亮,也朝马车的方向飞奔而来:“舅舅!”
许久未见的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万般思绪涌上心头一时间感慨万千。
“瘦了不少,脸色也发白,”顾千亭捏着景楼的手臂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番说,“和舅舅说实话,是不是雍王欺负你了?”
景楼按下顾千亭的手,摇头说:“没有,他待我很好。”
顾千亭将信将疑地挑眉:“当真?”
“当真。”
亲眼见到景楼如此笃定,眼神流露出对雍王的眷恋远比信件中所说的更甚。
顾千亭也只得承认景楼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