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
他不由得蹙起眉头。
难道这一切都是晋王安排好的?
若当真如此,从一开始将女子带入猎场又要找来如此多新鲜的河豚绝对一朝一夕能准备好的。
晋王怕不是早就筹划好就等着行事嚣张的扈王上钩。
纪兰舟不由打了个冷颤。
看来晋王果然并非善类,怕是将来会成为整顿皇位最大的威胁。
太子殿下纯真善良,八成单凭自身是斗不过晋王了。
这一边纪兰舟在担忧将来,另一边扈王愣怔着木讷地转过头去。
与自己相处几日活生生的女人竟然只是幻觉,他被骇人的“真相”吓得六神无主,脚下一软跌坐到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王目眦欲裂,抱着头绝望地喃喃低语。
而后又抬起头,扈王正对上皇帝嫌恶地眼神,以及身后众臣像看邪祟似的惶恐的目光。
“父皇,您听我解释……”扈王狼狈地爬到老皇帝的脚边抱住他的腿还想挣扎。
而老皇帝并不愿再正眼瞧他,抬脚无情地将扈王踹倒在地。
老皇帝冷声说:“来人,将扈王身上的这身衣服扒下来。”
话音一落,跟在身旁的禁军副统领谢琛便带人上前,不顾扈王的挣扎把代表亲王身份的紫色蟒袍生拉硬扯下来。
寒凉的夜间,扈王发髻凌乱,只穿着里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父皇……”
老皇帝绝情地转过身去,扬声道:“扈王谋逆,即日起夺亲王之位,贬为庶人,明日压回京城等候发落。”
扈王猛然回过神来,泪流满面地扑向老皇帝:“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父皇您就饶了儿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