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明白了。”纪兰舟替景楼答道。
老皇帝满意地点头,看向景楼语重心长地说:“景楼,朕希望你过了此番能在雍王府安分守己,莫要将从边疆学来的风气带入京城。”
言语分明是警告的意味,但景楼已然不甚在意。
因为他此时此刻已然全部沉浸在舅舅即将入京的喜悦之中。
景楼叩首道:“多谢陛下教诲,臣明白了。”
“明白就好。”
老皇帝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朕乏了,今日就这样吧。诸位回去打点一番,明日回京。”
说罢,他在老太监和皇后的搀扶下走回了皇帐。
等到老皇帝离开,营地上众人也三五成群议论着散开。
怕是接下来一段时间讨论的话题就是今日春节发生的种种意外事件了。
景楼拉住纪兰舟的手,小声说:“谢谢,我……”
一想起方才还误会、怀疑了纪兰舟,景楼羞臊地自我厌弃。
纪兰舟轻轻捏着被老茧覆盖有些粗糙的手掌,柔声道:“是我该向你道歉的,一直瞒着你。我是怕若是春猎得不到第一,平白让你失望。”
“不会的,”景楼摇摇头坚定地说,“你从未让我失望过。”
纪兰舟一愣,随即扬起笑容:“没想到正君如此信任本王。”
景楼横了没正形的人一眼:“胡闹。”
纪兰舟死皮赖脸,用指尖扣了扣景楼的掌心。
宽大的袖子恰好挡住两人纠缠的十指,没有人知道衣袍下是怎样的一番难舍难分。
“明日回府我就要给舅舅去信,”景楼跃跃欲试地说,“要让他听听本草纲目,还要带他去吃京城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