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过营地,大步朝自己的王帐走去。
刚一掀开帘子便看到景楼敞着衣袍正从屏风后走出来。
景楼身材高挑,一袭青色的长袍,封腰和革带散开挂在腰间,恰好将被宽松布料挡住的身体线条压出来。
小九瞧见纪兰舟,十分有眼力价地躬身退来,顺便将刚要进帐的富贵推了出去。
纪兰舟微微一笑,抬脚走进帐中。
他径直走到景楼身后,从背后环住景楼的腰。
景楼没有排斥,而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身后的人“胡作非为”。
纪兰舟轻巧地将腰带从背后穿过,拢起来放在景楼的腰间,随后双手一起贴上景楼的腹部。
这个动作让两人亲密无间,像是形成了一种亲密的纽带连结,各自将脆弱的部位毫无保留地交给对方。
纪兰舟的动作很轻,细心地调整每一颗纽扣的位置,抻平衣摆上的每一寸线条,试图让整件衣服更衬景楼的身形。
景楼则随着身后人的动作,时而抬手,时而调整站姿。
两个人之间交流仿佛是默契的,即使彼此不言不语也仍旧互相配合得恰到好处。
帮景楼穿戴整齐后,纪兰舟将下巴枕在景楼的肩膀上轻声道:“外出几天,总觉得你瘦了些。”
景楼整理衣袖的手一顿,脸颊不禁微微发烫。
也不知道是谁整夜闹他睡不了觉,翻来覆去比带兵打仗还累,连续几日怎么可能不瘦?
只是这样羞人的事如何能言明。
“明日回京城咱们去仁和酒楼,”纪兰舟用脸颊蹭蹭景楼的下巴,“你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景楼斜睨过去,道:“你与我算起来有何分别?”
纪兰舟一愣,心思忽然歪到奇怪的地方。
他收紧双臂将景楼拥得更紧,整张脸都埋进景楼的颈窝中咯咯笑得发抖。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