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所有人中,或许只有太子殿下是真心为纪兰舟感到高兴。
而纪兰舟本人则毫无自觉,对他来说无论任何职务都只是走个过场。
毕竟如果最终没能改变剧情走向,大家都得死。
纪兰舟拱手上前,声音洪亮地说道:“谢父皇恩赏,儿臣定当竭尽全力为朝廷、为大齐贡献绵薄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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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王的王帐中传来一阵器皿倾倒的声响。
“什么叫没货了?”扈王目眦欲裂,冲着帐篷中的下人怒斥道。
太监跪在地上,一脸为难地说:“听酒楼伙计说是来了个人出两倍的价格将酒楼几日的活物全都包圆了。”
“包圆了?”扈王诧异地皱起眉头,“问清楚是谁干的了吗?”
太监摇了摇头,答道:“伙计只说是从漠北来的人,并未留下姓名。”
紧接着又是一阵摔打声,扈王愤怒地将桌上所有的东西都挥到了桌下。
盘子杯盏砸在身边,太监吓得浑身一震。
扈王手中攥着杯子咬牙切齿地说:“漠北,又是漠北人……”
自打漠北来的驭北将军入雍王府之后他的仕途就变得不顺起来。
在朝堂上多番受到雍王的掣肘不说,如今居然就连春猎的猎物也会被抢走。
扈王对漠北的恨意转嫁到纪兰舟的身上。
一想到纪兰舟才刚在宴席上被皇帝下口谕任命为监察御史,扈王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今庄士贤被削官夺爵,庄贵妃降为普通妃子,就连往常受皇帝疼爱的扈王也不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