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离京城的村镇大多是下地干活的平民,普通人尚且连生活都要挣扎又哪里会像京城文人那般在意旁人的身材呢。
长得高大强壮做起活计来更加利索,反而不是缺点了。
纪兰舟深吸一口气不由感叹道:“若是能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与世无争地活着倒也不错。”
景楼偏过头望向身边一脸憧憬的人。
雍王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很孤独又很哀伤。
明明两个人年龄相仿,但纪兰舟身上时不时散发出的老练与沧桑会让景楼恍惚。
似乎在这具奋力生长的年轻躯体中藏着一个完全不符合年龄的老年灵魂。
“你……”
景楼欲言又止,转过头去默默向纪兰舟的身边跨了一步。
纪兰舟察觉到景楼的小动作,嘴角的笑意顿时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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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子不大,主街一通到底,相邻的巷子也是一眼能望到底。
纵横酒楼的旗子就挂在路边随风飘荡,站在巷子口就瞧见那显眼的招牌。
还未等纪兰舟和景楼走近,就看到一辆灰色的马车停靠在围墙墙根。
纪兰舟查庄士贤一案的时候跟胡良马标学了不少现场勘查的技巧。
他看向马车的车轮处。
只见车轮在地上留下一道很深的印记,显然先前拉着重物从泥地上走过。
景楼低声说道:“昨日见到的就是这辆马车。”
纪兰舟抬起头看向纵横酒楼绿递红字的匾额,说:“扈王不会只订一天的猎物,只要耐心定然能抓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