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一个脑子想不了两件事,”纪兰舟拉着景楼的手说,“还是想想如何让我赢下与你的赌注才好。”
景楼任由纪兰舟拉着他的手,小声道:“两个脑子。”
“什么?”
“你我二人,该是两个脑子。”景楼重复道。
纪兰舟一愣,爽朗地笑起来说:“咱俩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景楼的脸颊微微发烫,不由想起昨天夜里的事。
王帐内只有一张软垫,一床被褥,他不得不与纪兰舟同床共枕。
原本是在安安分分睡觉,却不料直到后半夜两人谁都没能睡着。
趁着从缝隙透入帐篷的微弱月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交。
景楼永远忘不了纪兰舟饿狼般泛着精光的眼神。
接下来就是一阵狂风暴雨。
他被雍王结实的臂膀搂进怀中,紧紧的几乎将血肉全部融进身体里。
黑暗之中,他们的气息与汗水交织在一起,当真是不分彼此。
景楼望向身边越长越高的人,心绪复杂,不甘地抿起嘴。
为何他就是不懂得拒绝雍王呢?
像是中了毒药,又像是被下了蛊,每每被人攥在手心后才后知后觉。
放肆之后只留下还未确定的那一颗悬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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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和小九整理好行囊才从帐篷中出来,才发现自家两位主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哎呦,王爷怎么又不说一声就跑了,”富贵急得直跺脚,“这要是出了什么事,荒郊野岭的上哪儿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