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怼人时伶牙俐齿的王者此时此刻像一个卡壳的磁带。
忽然,景楼站起身来:“等你何时想说再说吧,反正你我的日子还长的很。”
说完,景楼转身朝帐篷中走去,独留纪兰舟一个人呆坐在原地。
日子还长……
纪兰舟望着景楼潇洒的背影,心中细细品味景楼所说的话。
景楼说他们之间的日子还长,岂不是说愿意和他一起生活下去吗?!
富贵眼睁睁瞧着自家主子脸上的表情由阴转晴,那叫一个五花八门异彩纷呈。
“王爷,王爷?”
富贵凑到一旁说:“外面凉,咱们也回帐子吧。”
纪兰舟回过神,高兴地说:“走走走,别让正君等久了。”
主仆俩说罢急匆匆朝帐子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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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就在雍王王帐不远处的帐篷中,扈王气得正用鞭子抽打地上的公鹿尸体。
“好一个雍王,三两句话让本王准备的珍兽毫无用武之地!”扈王一边抽一边骂到。
公鹿的身体上被抽出一道道血痕,模样甚是残忍。
一旁的下人皆畏惧地瑟缩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扈王连抽数十下后满头大汗,直到将公鹿的皮肉抽烂才堪堪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