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有不少大臣跳出来起哄。
“王大人哪儿会射箭啊,摸一摸青蛙就当是过了打猎的瘾。”
“王大人不如把青蛙都摆出来给大伙儿瞧瞧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王钟欣面色惨白只能沉默着不断喝酒逃避。
纪兰舟从旁听着不由皱起眉头。
再看景楼更是铁青着一张脸,双拳紧攥,一副恨不得冲上去打人的模样。
宫宴时王钟欣品阶不够未能参加,今日一见却不料在朝中如此艰难。
这不就是典型的职场霸凌吗?
“哼,看看这群人不过喝了点酒,哪还有半点文人风采。”景楼冷笑一声。
纪兰舟赞同地点头。
放在寻常这些大臣就算再看不上王钟欣也绝不会明显地表现出来,至少场面功夫还是会做。
没想到几杯酒下肚一个个都原形毕露,口无遮拦。
便是酒壮怂人胆。
“我去救救纪李兄。”
纪兰舟仰头将杯中酒喝下,也为自己壮了壮胆。
景楼斜睨他一眼,道:“你不会又想装醉吧?”
先前在教坊装醉查案的事仍旧历历在目,雍王演戏的天赋他已然知晓。
只见纪兰舟自信地笑笑,说:“和这群人还用不到我精湛的演技。”
说完,他起身朝王钟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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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人别光顾着一个人喝闷酒啊,也和咱们聊聊天啊。”
“平日里不和大家往来也就罢了,今日春猎王大人也不想扫大家的兴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