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物?”纪兰舟不解地蹙眉,“什么货物需要在猎场外收?”
“一头成年公鹿。”
“啊?”
原以为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货物,却没想到如此奇特。
纪兰舟挠了挠下巴,说:“倒也不是什么要紧物件,不必如此紧张吧。”
他不知道为何景楼会对一头鹿这样在意。
说起来以扈王的性格,就算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也不会让人觉得新鲜,不过一头鹿而已还算正常。
雍王敷衍的态度让景楼不满。
他咬紧牙根撇嘴说道:“那可是一头上百斤的公鹿,单是鹿角就价值不菲。”
“所以……?”
见纪兰舟还没明白,景楼愤愤地推开面前的人。
他朝王帐外走去,边撩开帘子边说:“罢了,若你春猎夺不了冠那你我之间的约定便不做数了。”
说完,景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
纪兰舟愣怔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还在来回晃动的门帘。
突然,他猛地拍了下额头。
怕不是一整天骑马射箭把脑子颠傻了,居然没能第一时间理解景楼的意思。
扈王从猎场外收了一头公鹿充当狩猎所得的猎物,仅仅一头鹿就足以抵过他奔忙一整日的分量。
看样子扈王是铁了心要在老皇帝面前出风头,为了拿下春猎榜首不择手段。
若是往常的话,扈王嘚瑟的那点小心思纪兰舟才不会在意。
但这次则不同,他也必须要得到榜首才行。
纪兰舟暗道不妙,坐下来开始盘算起接下来几天的春猎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