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起神色复杂地望着坐在屋檐上的少将军,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方才他还听见雍王在万竹堂门口喊话的声音,景楼那双几十里听到马蹄声的耳朵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这对少年夫妻怕不是又在闹小脾气呢。
又是一阵微风拂过,不远处的宫墙外火把亮了起来,随着一道有节奏的鼓声过后表示又有亲王进宫了。
景楼方才收回视线,纵身跳下屋檐。
他轻巧落地像只倨傲的野猫,穿过院子中的小九和霍言起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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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纪兰舟和富贵进了宫之后随引路太监一道走向陛下寝宫。
还未踏入房门纪兰舟站在房门口就闻到了前所未有浓重的项链气息。
寝宫的房门刚一打开,从中冒出一阵浓烈的白烟。
纪兰舟躲闪不及,顿时被烟雾和香气熏得眼睛都睁不开。
老皇帝虚弱成那样居然还在屋里烧这么重的香,是嫌活的时间太长吗?
纪兰舟一边嫌弃着一边用袖子掩住口鼻缓缓朝寝宫内走去。
皇帝的寝宫金碧辉煌,正中央一条拔步大床更奢华无比。
太子、晋王都不在床边侍候,只有床上有道身影坐在那里。
“雍王来了。”
纪兰舟顺着女声看过去,这才看清烟雾缭绕中坐在老皇帝身边的人。
这人正是当朝皇后。
皇后身旁的几个婢女三两下将大床四周的帷幔放下,将老皇帝和皇后隔了起来。
纪兰舟快走两步上前说:“儿臣问皇后娘娘安,不知父皇现在情况如何?”
“难得雍王一片孝心,你也不必过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