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纪兰舟摆手叹息道,“入宫侍疾少说十天半月,我也少些在府上碍他眼。”
富贵欲言又止,心疼地点了点头。
他家王爷啊就是对正君太过于心软,总是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岂不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纪兰舟打断富贵的联想,问道:“东西都备齐了吗?”
“都备齐了,若是还有遗漏小的可以差人回府来取。”富贵忙答道?
“准备好了那就走吧。”
说完纪兰舟负手离开了清心堂。
他穿过清心堂外复杂的庭院,来到与隔壁万竹堂相连的拱门前时停住了脚步。
纪兰舟望着没甚动静格外安静的小院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朝着万竹堂的方向大声喊道:“景楼,我走啦。”
自然没收到任何回应。
纪兰舟失落地垂下眼眸快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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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王府的车队上了宽街缓缓朝皇城的方向驶入。
殊不知在不远处有一个人目送着车离开。
景楼坐在万竹堂屋顶上,一条腿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单手托腮,面无表情地望着雍王的马车消失在巷子口。
初春时节清晨还冷的彻骨,屋顶上的风更大些。
凉风穿过胸膛,景楼只觉得还不如自己的心寒凉。
他托着下巴眼眸低垂,心中不断闪过纪兰舟中毒醉酒后说的胡话。
「你能不能不要杀我?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