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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失了主心骨的扈王一党分崩离析已然不能再在朝堂上搅动风云。

纪兰舟早就料到结果,只是没想到老皇帝倒下了。

他还记得那天在文德殿上老皇帝虽然看着疲惫但还算有精神,也不知道扈王说了些什么能把老皇帝气成那样。

说来也蹊跷,老皇帝刚一倒下晋王的禁足就解除了。

据送来的密信所说,晋王赶在太子之前进宫跪在老皇帝病床边哭诉冤屈,并和皇后母子二人进前侍奉。

迟了一步得知消息的太子殿下只顾得上往雍王府递上一封帖子,而后便急匆匆地赶进宫中侍疾。

纪兰舟累了这几天本想和景楼一起在府中躲懒,但想起自己的“大孝子”人设还是苦哈哈地起了个大早准备进宫探望。

清心堂内,富贵捧着衣服跟在纪兰舟的身后。

“王爷,还是把袄子套上吧。”富贵皱着鼻子为难道。

纪兰舟黑着脸,拒绝了富贵的提议气冲冲地将单薄的外袍套上。

富贵叹了口气,无奈道:“爷啊,您就算还气着也不能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啊。这几日倒春寒,可不能凉着。”

纪兰舟甩开袖子,冷声道:“本王何时生气了?”

富贵连忙点头附和:“是是是,王爷您说的都对。”

只是富贵在心底里暗中犯嘀咕,王爷嘴硬得很分明就是在气头上还不承认。

一边想着富贵一边叹了口气。

好不容易瞧着王爷和正君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飞跃,却不料一下回到了起点。

这边富贵暗自遗憾,另一边纪兰舟则将革带当成泄愤的工具狠狠勒在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