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中瞬息万变,一棵盘根错节的大树也能在朝夕之间轰然倒塌。
马标站队无可厚非,只是站错了队伍。
老皇帝一句话就让不少人几十年的官场打拼顷刻间毁于一旦。
马标感慨道:“陛下只是将下官停职查办已然是天大的恩赐,下官不敢再奢求太多。”
纪兰舟同情地看向马标。
刑部侍郎的职务不过是帮着上司跑腿擦屁股,马标作为打工人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日子还长,”纪兰舟长叹了口气,“马大人不必如此悲观。”
马标感激地望向纪兰舟,拱手道:“若非是王爷下官至今仍鬼迷心窍,下官的承诺不会变。”
纪兰舟也拱手还礼。
正说着,宫门口响起一阵马蹄声和车轮滚动声。
纪兰舟抬眼看去便瞧见雍王府那辆熟悉的马车,在马车前有一个人依靠着车辙正看向他。
“家里来人了,”纪兰舟笑了下说,“马大人怎么回去啊?我送你一道。”
马标摇头说:“下官要改道刑部提前给兄弟们个交代,王爷不便同下官一路。”
的确,庄士贤才刚倒台雍王便和刑部混在一起,说出去难免惹人猜疑。
纪兰舟了然地点头说:“既如此本王也就不送了,马大人一路顺风。”
说完,两人结伴走向宫门外。
富贵捧着斗篷上前披在纪兰舟的肩膀上,小声埋怨道:“王爷您说您也真是的,这么大事儿不让小的和太子殿下说也就罢了,独自一人进宫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诶……”
话还没说完面前的人就越过他朝前走去。
纪兰舟径直走到景楼面前,扬起一个笑脸。
“事成了?”景楼抬起手帮纪兰舟系上斗篷的带子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