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士贤猛然暴起,怒吼道:“你含血喷人!晋王管事分明已经认罪,怎么会是我设计谋害!”
纪兰舟不慌不忙,道:“庄大人消息倒是灵通,本王亲自审问没有与任何人说,庄大人在府上居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这……”
庄士贤面色铁青,尴尬地别过脸去。
雍王来势汹汹,这下便暴露出他与此事定脱不开干系。
纪兰舟见状,道:“臣于刑部亲自审讯晋王府管事,那人亲口承认与庄大人是旧识,此事马大人便可作证。”
马标当即走上前道:“回陛下,雍王殿下所言非虚。晋王府管事并非谋害薛萍的真凶。”
见马标也投向雍王,庄士贤恨得牙根痒痒。
他质疑道:“一个下人的话王爷深信不疑,却对臣所说视而不见未免过于偏见。”
“并非本王有失偏颇,”纪兰舟转向庄士贤,“而是本王查出了实证。”
随后纪兰舟便将酒楼灌醉管事后又换轿的事说了一遍。
庄士贤听后冷笑一声,否认纪兰舟的说辞道:“说了这么多不过都是王爷的猜测,仅凭一顶轿子王爷就编出这么长的一段故事还真是不简单。”
纪兰舟料定庄士贤会这么说。
他从容不迫道:“若是只有一顶轿子本王当然不会猜到庄大人头上,而是扶管事上轿子的人才最为重要。”
“什么人?”庄士贤的脸色顿时僵住。
纪兰舟拍着掌心一副看戏的模样:“对啊,庄大人猜本王查到了什么人?”
他眯起眼睛嘴角带笑盯着庄士贤。
诡异又心机的模样惹得庄士贤心中一阵发慌。
老皇帝也好奇地稍稍坐起身子,催促道:“雍王不要卖关子了,快些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