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杯茶都喝尽后他的咳喘才勉强停下。
纪兰舟顾不得干不干净,亲自用手背为老皇帝抹去嘴角残留的水渍并轻轻地为老皇帝顺气。
他的一番举动将“大孝子”人设演得淋漓尽致,老皇帝的表情也舒缓不少俨然十分满意。
高台上皇帝与雍王演着父子情深。
台下庄士贤身份尴尬,局促地站在原地仿佛是个跳梁的小丑。
过了一会儿,老皇帝终于恢复正常。
他按住纪兰舟的手,拍了拍说:“朕年纪大了,倒是你查个案子看着倒憔悴了不少。”
纪兰舟心道他憔悴只不过是熬夜熬的,实际上这几天下来他吃好喝好还胖了些。
只不过这些都不能与老皇帝说。
他佯装谦卑地摇了摇头,道:“能为父皇分忧儿子高兴,这都是儿臣应该做的。”
老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庄大人也如你所说来了文德殿,你们二人各执一词不如当堂分说分说吧。”
“是。”
纪兰舟拱手后转过身朝庄士贤微微一笑,道:“庄大人起得好早,本王差一点就赶不到你前面了。”
庄士贤梗着脖子嘴硬道:“雍王何苦咄咄逼人,分明是您不容臣辩驳便闯进府中难道臣说的还有错吗?”
纪兰舟也不反驳,挑眉道:“庄大人说的没错。”
“既然臣说的没错,那雍王殿下又是何意?”
“庄大人说的没错,只不过漏了些细节。”
庄士贤皱起眉头。
纪兰舟单手负背,朗声喊到:“传谢副统领进殿。”
说罢,谢琛身着戎装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蒙面人走入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