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伤他人?朕记得世子品行不错怎会误伤?”
庄士贤悲痛欲绝地哭诉道:“是臣养儿无方,夫人亡故后臣沉痛疏于对世子的教养,竟不料将他养成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
提及已经亡故的庄夫人,就连老皇帝的脸上也流露出一丝怀念与不忍。
老皇帝陷入回忆后又抽离出来,感叹道:“辛苦庄大人念着,孤身一人十几年如一日。”
庄士贤俯首道:“夫人直至最后一刻都在惦记臣与陛下之间的君臣和睦,如此操守臣不敢忘。”
光阴易逝,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十几年前。
斯人已去留下的不过是残存在记忆中种种投射组合构成的捉摸不透影子。
庄士贤提及庄夫人也是为了唤起老皇帝的记忆。
谁让庄夫人当年曾是差点入宫做皇后的京城奇女子呢。
只可惜造化弄人,阴差阳错姻缘劫。
老皇帝长叹了口气,沉声道:“世子若是犯了大错理应该罚,但总该留些余地的。”
庄士贤以为老皇帝心软了,细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又说到:“世子是夫人留下的唯一血脉,臣想着就算不要这一顶乌纱帽也想换世子一条生路。”
“嗯……”
老皇帝沉吟片刻,反问道:“世子的事朕等问过刑部再行定夺,庄卿且先说说雍王擅闯庄府是为何啊?”
庄士贤心念一转说:“臣因世子一事过于悲痛并未了解全貌,只是听雍王殿下的意思刑部入了刺客正在全京城搜查。”
“什么?”老皇帝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刑部发现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