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冷哼一声,道:“朝中那些人口中能有几句真话,你倒是人家说什么都信。”
纪兰舟知道景楼是在担心他,心里又温暖又有些痒痒。
他得意地笑道:“本王八百个心眼子,还有谁能骗得过本王?”
没有几个人的演技能逃过纪影帝的审判。
方才他已经看出马标说的话句句真心,脸上没有一丝表演的痕迹。
景楼横了纪兰舟一眼道:“你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纪兰舟摇着扇子,语气轻佻道:“就当正君是在夸奖本王了。”
雍王幼稚得像个孩童,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
“既然雍王殿下如此神武,不如等下随我一同去那屋里看上一看。”景楼挑眉道。
纪兰舟立刻将扇子挡在面前:“倒也不必。”
说完,他招手叫来不远处候着的胡良。
一行人便跟随景楼的带领潜入了隔壁的庄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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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庄园正如庄府下人所说一片寂静。
沿路杂草丛生像是许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模样。
景楼大步在前面领路。
他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路上如履平地。
纪兰舟则只能借着微弱的灯光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后。
一旁的胡良环视四周的景色,不安地小声嘀咕道:“这里像是许久都没有人来过了。”
“不,”景楼当即否定说,“沿路有不少蜡烛残留的气味,若是去看石灯笼里定然还保留着蜡油。”
胡良一愣,当下便差人去查看石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