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脚印沿着围墙进了院子,”胡良眉头紧皱,“只是并未在府中看到其他痕迹。”
纪兰舟面不改色,不甚在意道:“那就说明凶犯潜入了庄府,如此一来便更要好好搜查一番。”
他指着院子里的小屋让下人把门打开。
小屋的门刚一被推开屋内便传出一阵极其浓重的焚香气味。
“王爷请。”下人为纪兰舟推开房门。
纪兰舟抬脚走进房中,发现里面更像是一个小祠堂。
屋内正中央供着亡故庄夫人的灵位,供桌上摆满了水果糕饼等贡品。
纪兰舟伸手抹了一把桌面,指尖干净没有擦下一丝灰尘。
他缓缓地在屋内踱步,随口问道:“屋子虽偏僻但打理得倒是干净。”
下人答道:“回王爷话,此处是夫人生前最喜欢待的小屋老爷就将院子保留下来了。”
纪兰舟环视一周。
小屋装潢并不奢华,甚至与气派的庄府格格不入。
再看屋子内外简陋的陈设,怎么也想象不到此处会是一位官眷贵妇“喜欢”的地方。
如果下人没有说谎,那就只能说明那位已故的庄夫人是个喜好奇特的女人。
纪兰舟随意走动,在不大的屋子里来来回回走走停停。
胡良则不然。
只见胡大人像条猎犬到处仔细检查,甚至还用佩刀将供桌的桌布掀开查看恨不得整个人钻到桌子下面去。
与胡良形成对比的人是马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