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别马标和胡良后,纪兰舟和景楼站在教坊门口。
远远朝瞧见富贵赶着雍王府地马车缓缓驶来。
两人正欲上前却被身后一道声音叫住,回过头去竟然是告发庄恒的男|妓。
“王爷……”
男孩怯生生地开口。
纪兰舟意外地挑眉道:“你找本王有事?”
“奴家……”
小男孩说着撇向一旁的景楼。他垂下头,小声道:“奴家感谢王爷惩治恶人,若不是王爷在流云的命也就白丢了。”
纪兰舟摆手道:“本王不过秉公办案,不必言谢。”
那男孩却迟迟不走,他盯着一旁的景楼面露羞赧搅着手里的帕子说:“奴家,奴家有话想对这位英雄说……”
有话和景楼说?
“多谢英雄救命之恩,”男孩将手帕塞进景楼的掌心,“若是英雄不嫌弃,闲时便来教坊寻奴家吧。”
景楼一愣,握着手帕竟忘了放手。
男孩以为景楼接受了他的心意,兴奋地扬起笑脸。
殊不知一旁的雍王殿下面色铁青,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只见纪兰舟大步上前将手帕从景楼的手里夺回来塞回男孩的怀中,然后一手搂住景楼的腰往自己的身侧狠狠一拽。
“好大的胆子,”纪兰舟冷声说,“竟敢觊觎本王的正君,该当何罪!”
男孩一愣,惊讶地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景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