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庄恒光着身子横躺在地上,怒视着纪兰舟的同时奋力扭动身体似乎有话要说。
纪兰舟的目的达到了自然也就不怕庄恒有机会逃脱。
他扬了下手示意身旁的侍卫将庄恒口中的布料拿了出来。
“王爷!王爷!我冤枉啊王爷!”
庄恒刚一开口便扑向纪兰舟哭叫着喊冤:“流云的死与我无关,与我无关啊!”
纪兰舟冷笑道:“本王还什么都没说,世子怎么知道死的人是流云啊?”
“我……”
庄恒见谎言被戳穿顿时哑口无言,他眼神闪烁怨怼地偷瞄一眼旁边的马标。
他自以为无人发现他的小动作,却不知道在纪兰舟眼中就像在带资进组开机忘词的流量咖一模一样。
演技拙劣到令人窒息。
纪兰舟挥手叫来死里逃生的男|妓,问道:“先前与你和流云在房中作乐的人是庄世子吗?”
男孩小心翼翼地点头说是。
“贱人!”
庄恒猛地上前恶狠狠地瞪视着男孩。
男孩吓得后退着踉跄两步,后背撞进一个结实宽厚的胸膛里。
他浑身一震赶忙回过头去,只见雍王的亲卫站在他的身后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眸子虽然冷漠却让人安心不已。
男孩的心中瞬间有了底气,他勇敢地挺直腰杆上前一步朗声道:“回王爷话,奴家先时与流云一同伺候庄公子,是庄公子说想玩些新鲜的花样才让奴家协助他将流云绑了起来……”
男孩怕的声音颤抖,但仍旧坚定地将案发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