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人梗着脖子嘶吼道:“我爹是当朝国舅爷,我亲姑母是庄贵妃,你竟敢打庄府的世子!”
景楼冷眼俯视色厉内荏的庄恒,厌恶地蹙了下眉。
果然不出他所料,庄恒就如扈王一般嚣张跋扈,仗着家族势力在京城对任何人呼来喝去。
“只要你放我离开,我爹定然会饶你一条性命,唔——”
不等庄恒说完,景楼将随手撤下的绸缎布料塞进了庄恒的口中。
随后他三两下便将庄恒五花大绑捆了起来,同时还不忘用布将庄恒的头蒙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景楼一脚踩在庄恒的后背朝声源看去。
只见马标带领一队人马提着灯笼匆忙赶来。
马标见到景楼后一愣,然后拱手道:“辛苦了小兄弟,王爷派本官来助你一臂之力。”
景楼十分大方,挥剑斩断用于捆绑庄恒的绸缎单手拎着人用力向前一扔。
“他杀了一个男|妓,尸首在小楼上。”景楼说到。
马标看着地上浑身浸满泥浆的人,再看这人不留一丝缝隙的捆绑方式不由皱眉。
“小兄弟可知他是何人?”马标蹲下身抬手想要取掉庄恒头上裹着的布料。
却不料一柄剑横在他的手边。
景楼冷声道:“此人奇丑无比,恐污了大人的眼睛。”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