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走在前面,用手将房门挑开一个小缝隙警惕地朝外面看去。
确定并无异常之后才转身对纪兰舟说:“你确定吗?”
“有何不可?”纪兰舟挑眉问道。
“你……”景楼上下打量一番,“雍王不顾皇家颜面去做这等下作事,不丢人吗?”
纪兰舟瞪大双眼,反驳道:“这有什么下作,有什么丢人的?”
景楼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实在不知雍王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奇巧淫技。
纪兰舟浑然不觉,自顾自地将衣服揉皱又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后从桌上拿起酒壶。
“嘿,哪儿来的美人儿过来让小爷摸一摸~”
纪兰舟晃着身子跌跌撞撞地靠上景楼的臂膀,言语轻佻地调戏到。
景楼冷着脸推开演得起劲的人,“猥琐腔调学的倒是有模有样,王爷天赋异禀。”
“谬赞谬赞,要演浪子必然要有模有样,正君说是吧?”
纪兰舟说完,用手轻轻地在景楼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在屋内回荡。
景楼的身子瞬间僵在原地。
下一刻,他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瞪视纪兰舟。
即便是做戏雍王未免也过于逼真,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行此不要脸的下作事。
实在是有伤风化!有辱斯文!
“你——”
景楼正欲发作,谁知雍王抢先一步塌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