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非礼勿视。”纪兰舟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景楼面色一滞,抿着嘴收回视线说:“你我年纪相仿,怎的有脸说我。”
纪兰舟用折扇的边缘轻轻敲了下景楼的额头,嘚瑟说:“非也非也,成婚当晚富贵准备了诸多图册画本本王对此早已了然于心。”
当然,这只是用来哄骗景楼的话术。
富贵确实备了各种龙阳小图画,只不过全都被他扔去压箱底了。
景楼听了纪兰舟的话顿时哑然。
他入府的嫁妆是老皇帝送的,婚前辅导书籍想必是没有的。
昨天夜里雍王碰他时本以为就算圆房了,今日一见才知竟然还有这许多花样。
他们做的只不过是前戏而已。
景楼黑着脸拍开纪兰舟的折扇,冷声道:“王爷莫要说笑,还是做正事的好。”
纪兰舟哈哈大笑,只觉得景楼面红耳赤的模样可爱非常令人异常想逗一逗。
他拱手道:“教训的是,本王知错。”
随后,纪兰舟转身对教坊嬷嬷说道:“翠梅先前住在哪个屋,麻烦嬷嬷带本王瞧一瞧吧。”
嬷嬷为难道:“翠梅死后那屋便给流云住了。”
“无妨,”纪兰舟摇着扇子说,“本王等下就在那个屋小憩片刻。”
说着便大摇大摆地穿过酒池肉林朝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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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楼内传来富有情调的优雅乐声,将眼前的景象衬得更加荒诞。
主楼中,一楼隔间里传来嬉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