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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住胡良的肩膀,说:“不过是街边拉生意卖苦力的轿夫,胡大人不必用重刑。”

“可……”

“他们可有说召轿子的人长什么模样?”

“说了,”胡良眼前一亮,“说是一个身材不高脸盘微圆的无须男人,嘴角长了一颗肉痣。”

纪兰舟点了点头,道:“按照他们的描述找画师绘制一张画像,不要张榜只需将画像分给大理寺和刑部侍卫人手一份低调寻人即可。”

“是!”

胡良朗声领命。

这时,马标也苦丧着一张圆脸走上前拱手道:“王爷,平日与王府管事喝酒的那几个人也都带回刑部了。”

“审了?”

“是,但这几人都说当日喝的酩酊大醉在酒楼门口便分开了,”马标羞愧地低下头,“并未问出其他。”

胡良冷笑一声,嘲讽道:“这么说来马大人岂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看来刑部办案也不过如此,亦或是偏袒什么人呢。”

马标瞪圆眼睛,怒道:“胡大人这是什么话,刑部办案向来公正从不偏私!”

说着,马标转向纪兰舟言之凿凿说道:“那几人虽然不知道管事上了什么轿子,但是却能证明当日王府管事在酒局上说了许多对薛萍姑娘的侮辱之言。”

纪兰舟挑眉道:“也就是说王府管事确有杀人复仇的动机。”

“正是。”

“那马大人说,一个醉汉是如何精准找到薛萍姑娘把人带到荒郊野岭奸/杀后再返回府中的呢?”纪兰舟反问道。

马标顿时哑口无言:“这……”

如此明显的栽赃诬陷偏偏最专业的刑部看不出来,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