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碰撞声和拳头打在皮肉上的闷声不断传来。
不一会儿便只剩景楼一人站在巷子中。
剑并未出鞘,景楼只是用剑鞘就将十来个壮汉打得落花流水。
纪兰舟没有演过动作片但他看过不少,本以为电影中武行才能演出来的剧情原原本本在眼前发生了。
景楼像一头出笼的野兽,具有超强的生命力和捕猎能力。
这样的人在战场上究竟是怎样的英姿或许仅凭想象是根本无法还原其万分之一。
纪兰舟默默地将手中的剑收入剑鞘中。
景楼拂过衣袖的尘土,径直走向缩在墙角的独眼。
他将剑鞘抵在独眼的脖子上,冷声道:“说,百晓生在哪里。”
独眼早就被吓傻,颤颤巍巍地不断求饶。
纪兰舟走到景楼身后,好言相劝:“你只需带我们去见一见你们的掌柜,否则这位公子也不是好说话的。”
说完,景楼配合地更加用力提了一下手上的剑。
“且慢!”
忽然从头顶传来一道好听的声音。
纪兰舟和景楼抬头朝声源看去,只见二楼的阁楼上闪出一道人影。
“二位莫要见怪,”百晓生笑眯眯地倚在凭栏上,“我往彼去,彼来我隐,鬼市的生意就是这样做的。”
“掌柜的……”独眼开口求助。
百晓生眉头微皱,说道:“他们不过是为了保护我,还请英雄高抬贵手。”
景楼闻言这才将剑鞘收回来,但仍旧警惕地护在纪兰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