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难得抱怨,景楼调侃道:“你大可以让胡良或是马标去查。”
纪兰舟倚靠在桌上,耸肩道:“正君当知道本王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凡事亲力亲为。”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景楼本以为听惯了雍王的鬼话,但还是忍俊不禁。
纪兰舟则是说的鬼话太扯连自己都不信。
屋内暖炉烧的热乎,纪兰舟和景楼的头发都干的差不多了。
富贵不知何时在屋里燃起了熏香。
清甜的味道萦绕在屋内,倒是不腻人。
纪兰舟托着下巴端详着对面眼含笑意的景楼,一时间沉醉其中。
景楼的眉眼生得好看,就连眉角的疤痕都像是老天眷顾似的并未破坏整体美感。
他的眼神划过景楼的脸庞,顺着宽厚的肩膀来到腰间停在随意系着的革带上。
纪兰舟的眼神黯了黯。
心中涌起一阵危险又莫名的冲动。
“景楼你……”
纪兰舟捻着手指没来由地紧张。
就连他第一次试镜都没有这样忐忑不安过。
“怎么?”景楼看过来。
锅炉中恰好响起一阵碳火噼啪声,热气蒸的周围的空气开始膨胀。
纪兰舟隐约觉得有阵风拂过,热风将景楼的长发吹向自己拂过脸颊时鼻子发痒。
昏黄的光线使人沉迷,但默契戛然而止。
纪兰舟清了清嗓子,说:“你明日随我去鬼市寻百晓生吧,有你在我放心些。”
脱口而出的是和心中所想截然不同的话语。
纪兰舟痛恨自己的顾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