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楼疑惑地看了过去。
纪兰舟压低声音说:“那个管事和庄士贤是同乡,在庄贵妃还未入宫前曾在庄府伺候过,平日里会给庄士贤递些晋王府的消息。”
景楼挑眉。
庄士贤这条线居然放了这么长。
想来那个时候元皇后还未去世,继后也没有生出晋王。
彼时朝堂局势和光景与现下截然不同,庄士贤就已经做起打算了。
景楼沉声道:“看来庄士贤早就将晋王视为敌手了。”
纪兰舟也不由佩服起庄士贤来。
他啧嘴道:“他筹谋许久按兵不动几十年,竟然能够瞒住晋王和皇后的眼睛着实不简单。”
“看来果真是庄士贤诬陷晋王。”景楼说着,挑开车帘朝窗外看了一眼。
纪兰舟叹了口气,说:“但究是晋王府的腰牌被攥在薛萍手里,仅凭管事的身世并不能定庄士贤的罪。”
这就是庄士贤鸡贼的地方,与管事保持往来的同时又不曾将计划直接透露给对方,就连管事自己都没想到腰牌居然会被牵扯进杀人的案子里。
纪兰舟也只能问出管事与庄士贤之间的关联,并问不出庄士贤是如何实施手段的。
看来想要抓住庄士贤这只老狐狸的狐狸尾巴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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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摇摇晃晃赶到醉仙楼,还未停稳胡良便忙问纪兰舟要审何人,马标更是直接提刀要拿人。
两个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一个想替晋王找证人一个想替庄士贤找证人。
纪兰舟摇着扇子不紧不慢地说:“两位大人不必着急,查案半天想必都已疲乏,不如先吃顿饭休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