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兰舟瞬间老实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按在胸口的大手。
景楼骨节分明掌心有力,指甲被修剪成圆弧形也甚是可爱。
虽然胸口和后背都被撞得生疼,但纪兰舟甘之如饴从景楼身后探出头去偷偷朝正门看。
门板晃动两下后缓缓打开,一个妖娆的女子从屋内走了出来。
那女子摇着团扇,扭着水蛇般的腰肢朝拱桥的方向走去。
她同桥上另一人打了声招呼便替了那人的位置。
原本在河边揽客的人小跑着回到了小院。
两个女人一来一往,如此便能确定这间院子绝对是狎/妓的场所。
纪兰舟轻轻拍了下景楼的手背,后者终于松开手。
“我来前瞧过抛尸案的卷宗,遇害的女子不是这家妓馆的员工。”
“员工?”
纪兰舟时不时冒出的现代词汇让景楼无法理解。
“就是同事……”纪兰舟搜肠刮肚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就自暴自弃地说,“总之先去瞧瞧里面是什么景象,或许能探出晋王来这里的目的。”
自打那天在街上偏见晋王府的马车和晋王出入院子后纪兰舟最好奇的便是这里。
-
两人再度来到小院门前,纪兰舟上前一步扣响院门:“有人在吗?”
“谁啊?”
不一会儿门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女声。
纪兰舟清了清嗓子,信口胡说道:“打扰了,小生方才在河边瞧见个漂亮的小娘子,本想上前询问不料小娘子腿脚实在麻利一眨眼便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