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眷命妇身居后宅安分守己洁身自好,外出时也会有家中仆从跟随,怎会遇到这种事情?雍王所说才是荒谬。”薛微自以为戳中了纪兰舟话中的漏洞,得意地歪嘴笑起来。
纪兰舟早就料到会有人这样说,只不过没有想到站出来的人是薛大人。
看来薛微和庄士贤也是一丘一壑。
这么多年纪兰舟跟媒体打太极抬杠的功夫全都派上了用场,只见他转过身冷笑道:“薛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
薛微反问道:“有何不对?”
“良家女子卖身为妓情非得已,薛大人怎知她若嫁到寻常人家不会安分守己洁身自好?”
“这……”
“更何况嫖/妓是皮肉买卖与行凶杀人分明是两件事,一码归一码为何混作一谈?薛大人可是在为凶犯开脱?”
“并非……”
“方才薛大人又说官眷外出有仆从护卫陪伴左右,那您猜该女子是不愿带护卫外出吗?”
“我……”
纪兰舟三个问题将薛微的话全都怼了回去,薛微更是一脸赧然满头大汗。
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向纪兰舟,或是羞愧于见底不够,或是震惊于雍王能言善辩。
庄士贤目眦欲裂,怀着恨意瞪视纪兰舟。
趁着朝中那些老谋深算的大臣没有回过神来想出他言语中的漏洞,纪兰舟直接转向老皇帝。
他将笏板高高抬起,毕恭毕敬地说道:“陛下,臣此番实则是在为陛下您担忧。”
“为朕?”老皇帝沉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