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莫要乱扣帽子,庆元节当晚寻欢作乐者众多怎的就只有她碰上此事?还不是她自轻自贱为钱卖身与他人行苟且之事。”
“诶江大人言之有理。”
“各位大人,重点是凶犯抛尸御街让污秽染了通天砖石。”
殿内大臣分立两侧各执一词,老皇帝则撑着额头坐在皇位上神态疲惫。
太子殿下早已加入“战局”一力支持严查此案,扈王则盯着高台上老皇帝的脸色模棱两可。
朝中如集市般热闹非凡,不断有言论冒出又有人反驳,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纪兰舟皱眉听着,同时凝神观察朝堂中众人的反应。
有人激情愤慨,有人不屑一顾,有人高高挂起,唯独庄士贤铁青着一张脸面容局促略显紧张。
那日翠梅遇害时庄士贤也如今日这样未发一言,作为老皇帝最仰仗的国舅爷明明是最该由他领头拍板的。
正想着,沉默许久的庄士贤竟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庄士贤举着笏板跨步出列,哑着嗓子说:“陛下,近来京城中往来人数众多单说从别处入城经商者就不计其数,一一排查未免过于劳师动众。”
纪兰舟不禁挑眉,庄士贤难道是主张放过的?
“如今城中人心惶惶谣言四起,更有甚者传邪祟作乱,”庄士贤紧接着又说,“依臣之见,当先将在城中散播谣言的好事者抓获再论缉拿凶犯之事。”
“庄大人所言有理。”
“陛下,京城传闻过于耸人听闻,臣以为当严惩造谣者。”
“臣附议。”
好一个出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庄士贤这跟搅屎棍转移视线是把好手。